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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dokado「獵奇系百合」大作《一萬個扭曲的祝福》 創作幕後祕辛:新生兒的降生是祝福還是詛咒?

Kadokado「獵奇系百合」大作《一萬個扭曲的祝福》 創作幕後祕辛:新生兒的降生是祝福還是詛咒?

作者八千子x職業編輯黑燕尾 

對談提問Q1

本次的作品《一萬個扭曲的祝褔》(以下簡稱《祝福》)是八千子老師截至目前為止背景設定最多元也最渾厚的一部創作。在歷經幾本以現實世界為架構的懸疑作品以及遊戲改編小說以後,以創作時序列來說,本作是以《世紀末書商》(以下簡稱《書商》)推展到奇幻領域後的第二部作品,而且預計同樣是以系列三集的形式呈現。想請老師分享一下這段過程中創作取向和目標的變化,以及本作和《書商》在核心宗旨與風格上的不同之處。 

八:個性上覺得自己是很難安於現狀的人,所以面對創作也會盡可能避開經手過的題材,嘗試寫些也許並不那麼擅長,但自認有新意的東西。

  例如《書商》和《祝褔》雖然都是奇幻背景,但前者是連作短篇集,後者是長篇故事。處理短篇時最在意的是如何讓每個故事在收尾時能給人「喔呼!」的驚奇感,長篇則是希望讀者能沉浸在大量文字所堆砌出的世界,與書中角色共享喜怒哀樂。所以即便同樣分屬在奇幻範疇,思路卻完全不一樣。

 《書商》的架構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公路電影,不同讀者甚至會對結局有不同的解讀。但《祝褔》就不是如此,《祝褔》的結局在構思階段就已經確定了,甚至比任何一個段落都還要早誕生,她是一個必須要有結局的故事,沒辦法讓角色們一同踏上漫漫長路,去走一段給作者留後手出續集的旅程。不過這不代表她沒有留給讀者玩耍的空間,只是她被藏在人物的情緒裡,體現在他們的言行,與所做出的抉擇上,我想那才是這本書最大的謎面吧。 

黑:這麼說來「情緒」這個要素在故事中會一再以不同的形式被提及呢。例如每個主要角色幾乎都出現了不同範疇與層次的「情緒掙扎」,那像是一種潛在的原生自我與社會賦予他們的人格之間所進行的對抗。另外修女會甚至要求每位修女都要壓抑住自己的情緒。這樣的表現是本作中特別著墨的部分嗎? 

八:不知道為什麼我的作品常常被責任編輯或讀者評價為「情感冷漠」,但我並不認為這是批評,甚至還想著或許可以利用這種特色,創造一個大多數人都情感麻木,或被鼓勵這麼做的世界。

  故事中,修女們被如此要求的原因一方面是為了避免感情用事,另一方面則因為受腐者是可以感知到人類情感的,人類的情緒變化會影響牠們的反應。很多影視或小說作品都會給怪物類似的設計,但其實對我來說這就像社會人「閱讀空氣」一樣,當我們注意到「他人」的存在時,就不得不隱藏自己的真心。實際上我並不討厭這樣的現象,對自己殘酷往往是對他人的溫柔,倘若有誰試圖用情緒勒索解決問題,我想莉茲肯定會先扁她一頓,以防這世界養出更多王子與公主。

  不過理想終究是理想,舉凡戀愛是人生之花,再怎麼無聊難耐,一旦到了外頭,花也不在那裡。  

黑:兩部作品都有一個相當渾厚的核心主設定,同樣都主宰並影響了世界觀體制內大大小小的發展。能否盡可能將其中的意涵與趣味性擴展到故事環境的每一個角落,就是影響世界觀營造效果的關鍵。以本作來說,你是如何處理這些部分? 

八:我認為設計一個不隨意評斷善惡的世界觀非常重要。這一點就算過去處理推理類型的作品時也會特別注意。無論是教廷或受腐者,都存在著一己之見的正義或無奈。因為讀者對這個世界是陌生的,所以不能讓一個真正的宗教狂熱者去講述這個故事,相反的,書中出現的主要角色幾乎都不是信徒,或至少看起來沒那麼虔誠,只有透過他們的角度才能用比較客觀的方式陳述社會的狀況,同時又不至於過度批判性。

  我很喜歡C·S·路易斯的一些著作,他最聞名的作品是《納尼亞傳奇》,但他本身也是一位神學研究者。當我在梳理信仰與社會的關係時,他的論述提供了一部分的理論依據。蒐集這些背景資料的過程也和短篇有很大的不同,短篇傾向用直觀的設定去開展新故事,就好像看種子發芽,你不確定它會結出怎樣的果實,長篇則是一個相對完整的網路,但這張網只有你看得見,所以需要隨著故事推進,思考如何在適當的時機拋出新情報,同時這些情報又不能顯得太過功能化,儘管是說明給讀者聽,但真正活在文字中的是主角們,情報的用途、價值與影響,一旦揭露了就要有影響角色餘生的心理準備。

  這也是我傾向讓每個人都懷有秘密的原因,也許有些秘密對讀者而言淺顯到根本稱不上是秘密,但就像我們日常生活中那些沒說出口的話,希望對方坦承的理由不是事實的真相如何,而是單純想兌現一份換不了錢的承諾。 

  

對談提問Q2

這次從審判官、審判修女與赦罪修女、醫生甚至到中央對於人與受腐者的定位、地表與底層的對比等,其實都帶有兩面性、標籤化以及自我認同的意涵在其中。前面三種人物藉由職業、面具、代號等元素來凸顯這樣的特徵,而後面的立場對比則是由背景世界觀的運作法則來型塑相近的核心思維。綜觀下來應該可以說是透過多元的面向來講述同一個主要議題。請和我們聊聊這些設定的由來、構思經過與創作目的性。 

八:從故事背景到組織機構,以及每位角色的身分與性格,的確當初在設計時是有意識地想加入更多的衝突。這裡說的衝突並不是指情緒化或暴力的表現,而是兩個乍看迥異的元素卻能在碰撞後相互詮釋的感覺。

  最代表性的例子大概是嬰兒=怪物的設定,我一直很喜歡在給人溫暖或無害印象的事物中添加殘酷元素,也希望能從這個設定引申到懷孕婦女與腹中胎兒的關係,甚至是生理性別的兩面性。儘管這本書被分屬在輕小說的範疇,討論這種相對嚴肅的問題可能有點奇怪,但這的確是創作這部故事的初衷。

  至於醫生跟審判官,從外型和工作內容就可以看出來是取自中世紀的瘟疫醫生與宗教裁判所。比較特別的是兩位主角所屬的修女會,因為夾在教廷與醫事院之間,定位似乎不如這兩個組織明確,而內文中也不止一次提到修女會在權力中心是被邊緣化的,這點從兩位主角都有一個分別隸屬於其他組織的「監護人」般的存在就可以看得出來。

  一方是受市民擁戴的審判修女,另一方則是被視為劊子手的赦罪修女,這世上最光鮮亮麗的工作到最骯髒的工作修女們都包辦下來了。可樂老師提供的概念圖中可以看出兩人的服裝配色也大致採取一白一黑的設計,這樣的組合相遇在一塊會產生很多灰色,兩人都在忍耐不掐對方脖子的過程中學習向自己妥協。 

 

對談提問Q3

以內容來看,這次可以說是以「群像劇」的模式來進行敘事。透過不同立場與出身背景的人物對作品世界中的體制以及個體存在的意義展開論證。想請問老師是基於何種考量而決定採用這種方式以及人物組合的? 

八:奇幻故事有一個很經典的模組叫「英雄旅程」,書中莉茲與斑鳩、德拉諾爾與西佛勒斯這兩組人物的設計也許會讓人聯想到傳統奇幻中,師傅拉拔徒弟成長的過程。

  自己也很喜歡這種王道式的展開,但就像剛才提到的對比性,對我來說這四個角色彼此間並不存在明顯的上下關係,更像是藉由出身背景與價值觀不同的他們,勾勒出世界的完整全貌。 

黑:既然剛好提到了「英雄旅程」這個模式,是不是能以其中的概念來讓大家了解一下兩組主要的人物特性?此外關於人設的部分,你認為自己的做法是由價值觀、背景、意識等要素來讓人物成形,還是先考量角色在故事中的機能性,再由此來安排其他細部設定的? 

八:在這段旅程中德拉諾爾的成長空間無疑是比較大的,一方面是因為負責漫畫的帆立貝老師把她畫成一個傲嬌,另一方面她同時也是一個愚蠢的理想主義者。

  與她相比,莉茲就像一個壞掉的玩具,躺在箱庭裡,不知道要怎麼把自己修好也沒打算修。她想知道自己壞掉的原因,但交卷以後的人生她沒考慮過,因為她的生涯規劃清單上只列出這麼一件事,頂多再補個每天早上別忘記跟院子裡的南瓜打招呼。

  其實不僅兩位女孩,設計角色時大多數都會先對其有一個粗略的認識,再來思考他在故事中能扮演的角色,通常在這個階段就會確立角色間的關係了。例如斑鳩醫生,當初莉茲對他抱持的情愫就是和結局同時決定好的,他和審判官都是了解或有資格碰觸世界觀真相的人,而他們也走上相反卻同樣極端的路。也是在書寫的過程中,我發現這兩個角色能成為莉茲和德拉諾爾的對照。就好像你玩RPG時碰上了某個關鍵選項,從而走向不同的結局一樣,有種IF線的意味。

  總歸來說,我還是希望能盡可能避免為了情節而去更改角色性格與背景,許多作者都自述有「角色自己把台詞說出來」的經驗,這不是誇飾,畢竟人總是希望一覺醒來小精靈已經把鞋修好了。 

黑:不能免俗的,談到這個部分總是要請作者回答一個最簡單也最困難的問題。哪一個角色是描寫時最讓你印象深刻呢?無論理由是寫的最開心、寫得最煎熬都無妨。 

八:我知道你期待我說出那兩個女孩的名字(笑),實際上也確實。我很喜歡書寫小女孩的心情,所以太宰作品中我最喜歡的是《女生徒》,這次書中也不意外地放了致敬的彩蛋。女孩子的生活也好、戀愛也好(把戀愛獨立於生活足見其重要性),那是我無權踏足的領域,正因如此才足見她的魅力。

  對我來說最理想的愛戀關係永遠是兩人一言不發地圍著暖桌剝橘子,直到室內的空氣被抽乾後,其中一方才老實招供他其實討厭橘子。

 

對談提問Q4

接下來想聊聊創作過程的前置作業部分。這次的故事結構在某些層面都比老師先前的創作還要更加複雜。是否能分享一下本作在設定與劇情編排時所採用的手法或技巧,以及有特別留意的地方? 

八:這次很刻意沖淡懸疑推理的成分,因為比起事件本身,真正想向讀者揭露的是整個世界觀的架構。也由於故事奠基在架空背景,設定的繁瑣程度也是歷來之最,所以實在很擔心讀者會啃不下去。 

黑:確實,也許會有人認為架空世界的設定應該更能讓創作者自由發揮,但實際上如果想要讓世界觀的意象更加具體、同時也更能讓讀者體會到置身其中的感受,創作者必須要以創世神的立場來思考相關元素的配置對世界運轉的影響。這一點無論放到影劇、小說、遊戲等創作領域都是不可忽視的。你如何在這樣的前提下處理設定的建構、整理與歸納、以及運用? 

八:這也是為什麼世界觀越複雜就越讓人想避免採用第一人稱敘事的其中一個原因。否則很容易創造出為了解說而解說的橋段,小說的舞台上沒有人扮演黑子,一旦大塊的文字砸在讀者臉上,大多數人都會選擇把這頁撕下來餵山羊。所以儘管小說強調意外性,在處理設定時反而要想辦法用最簡單的方式說明給讀者聽,至於冰山底下有沒有讀者願意翻開來檢查,就不是作者能控制的。

  在撰寫這部作品時朋友推薦了我一些有著相仿元素的史籍或電影,例如醫事院發給懷孕婦女配戴的鈴鐺看似是「架空世界的文化」,但靈感來源卻是真實歷史。這是設定,可是直到最後也不會解釋來由。在故事裡面藏匿大量的梗是很有趣的事,就像每個殺人兇手或多或少都期待著自己的犯行被揭露的那天。

 

對談提問Q5

這裡想請八千子老師分享一些設定方面沒有特別描述的小趣味。例如審判修女的代號與武器為什麼會以花卉名稱(其中還有許多和風版本)來設定?至於其他方面有沒有特別想和大家分享的細節? 

八:因為很中二(笑)。覺得自己是一個直到現在中二病都沒治好的人,所以從以前就很嚮往替角色取一些帥氣的稱號,但礙於過去著手的作品都是以現實背景居多,總算在這次找到機會好好發揮。

  我在修習外文時喜歡去找些很好聽但一輩子也沒機會用上的單字,當然不是什麼火山矽肺症。只可惜(同時也慶幸)這是個沒有超能力的世界,否則就還要費工夫想大家的絕招名稱了。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

  附帶一提,每一章節的命名方式也是分為鳥類名與花名,這其實是依據該章節擔任主要視點的角色是誰而決定的。 

黑:只要是有志投入創作的人,應該或多或少都會將過往一直藏在心中的想像投注在作品裡,讓它們能夠在自己打造的舞台上亮相。既然聊到這個問題,我想不妨來談談那些部分具體來說對你有什麼特殊意義。

八:我是個被輕小說影響很深的人,在我們那個年紀比起以戀愛為主線的故事,大家更喜歡的是看女孩子拿起帥氣的武器戰鬥。

  撇除商業合作案,過去我幾乎沒有寫過動作戲的經驗,並不單只是選材的問題,同時也是因為我是運動白癡,很難想像人類活動肢體的樣子,另一方面我也沒自信能回答讀者「為什麼這個角色這麼強?」「為什麼他打得贏他?」諸如此類的問題。

  因此《祝褔》也寄託了我想嘗試動作場面的希望。第一卷還沒有太多這樣的橋段,不過隨著故事衝突加深,以後會有很多機會的。

黑:女孩子拿著帥氣武器戰鬥,那種舞台效果和戰鬥美感跟典型以男性為主體的描寫相比,有著纖細且韻味特殊的差異性。你覺得在描寫類似場面時,有什麼應該特別著重的地方?然後是題外話,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要寫女孩子持槍戰鬥或是拿著帥氣武器在劇院舞台上決鬥的作品?

八:標準答案是因為我們都喜歡《少女歌劇》。不標準答案則是因為女性的戰鬥對我而言更注重的是過程而非結果。傳統上男性比女性更被鼓勵投入競爭,這讓男性的戰鬥會被投入更多功利化的觀點,它可能會用諸如正義一類比較冠冕堂皇的字包裝,但判斷勝敗的方式還是端看最後能張口說話的人是誰。女性的戰鬥沒有這麼直觀,就好像在寫一張永遠寫不完的考卷,因為選擇了理解他人或被理解,對話的存在變得必要。不是說女性就無法透過在夕陽下的河堤互毆來理解彼此,只是就如同你說的,她們內心那纖細的部分勢必得讓她們多打幾次架。

  至於第二個問題,等你幫我訂到寶塚的票時我們再公布答案。

 

對談提問Q6

劇情在推進到作品中的關鍵場域之一——底層之後,敘事節奏也隨著場景轉換而出現了變化。相對於依循律法和守則運作的地表,底層這種充滿不可預測性的舞台其實更具獨特的魅力。想請教在刻劃地表和底層空間時,各自著重的是什麼樣的氛圍與效果?它們又是如何輔助故事線的推進? 

八:地表的模型大致上源於十九世紀的歐洲,那是個馬車與蒸氣機車並存、槍枝正快速取代冷兵器的時代。我認為在這種新舊物件並存的時空背景下向來都能激盪出最大的火花。

  至於底層,其實腦中所構建出的印象大多都源自電玩遊戲,例如我最喜歡的《Warhammer》以及《Metro》。雖然地表是文明世界的體現,但底層的混亂無序才是真正能推動故事前進的核心。在第一卷可樂老師所繪製的封面中,可以看到房舍以不規則的方式搭建在一起,遠處還有彷彿支撐著天頂的高樓聳立。我想未來肯定還有讓主角群重遊舊地的理由吧! 

黑:通常對於設定這個範疇有所講究甚至是癡迷的人,肯定都會有某些啟蒙甚至偏好的作品風格,很多時候會對日後的世界舞台風格喜好或是作品中的社會文化意象詮釋手法帶來很深遠的影響。就你的經驗來說,這樣的要因進入你的創作以後有什麼比較具體的呈現呢? 

八:其實取材自《Warhammer》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上一部《書商》中故事裡也有個宗教原型是來自於此(只是染上了廢土生存的顏色)。比起致敬,我覺得更像是成長軌跡驅使我們在創作中投入這些作品的影子。就像剛開始寫小說時我也對敘述性詭計很著迷,理由是因為第一本讀的推理小說就是以敘述性詭計見長。

  畢竟在我們的想像中,所謂奇幻、所謂推理,都是建構在過去的閱讀經驗上。就像今天如果要我想像一座蓋在天空上的城市,腦中浮現的並不是《天空之城》的拉普達,而是《BioShock Infinite》的哥倫比亞。此外,除了剛才提到的底層風貌,肉體異變(在故事中通稱為「腐化」)也是個深受影視、遊戲或書籍影響的要素。例如《血源詛咒》《突變第三型》還有大家最熟悉的《克蘇魯神話》,這些都是我非常喜歡的作品。我認為先有這個從零跨入到一的過程,才能思考如何在既有的印象中添入自己的東西,從而把它修整成更貼近於自身世界觀的樣貌。

 

對談提問Q7

本作有一個比較特殊的點,就是背景看似是以中世紀歐洲為基底,再加上綜合性的奇幻要素來建構世界觀,但卻會在人物的言行、物品等細節出現相當「現實」、甚至是「現代」的描寫,起初會讓人覺得是作者安排的小趣味,但是隨著故事進行,卻又令人覺得沒有那麼單純。因為本作是這個系列的第一作,如果這其中真的有什麼特別意義的話,能否就現階段可以公開的範圍和我們分享? 

八:和剛才提到的修女與醫生們的代號類似,序章中西佛勒斯翻開的書和卡夫卡掛在嘴上的那些台詞甚至是莉茲的垃圾話,也許一些讀者會覺得莫名耳熟。

  同樣醫生的名字也是,有關注Web版的讀者可能會發現負責漫畫的帆立貝老師提供的人設稿上,斑鳩跟鶇的名字都是日文發音。為什麼在西方背景下的故事裡會出現異文化名呢?絕對不單純只因為作者是肥宅而已,這點還希望未來有機會跟大家解釋。  

黑:這次的出版形式並不是三集一次出齊,因此像是異文化(其他還有一些跳躍時間線的詮釋部分等)這類特殊的細節鋪陳,或許都會逐步在後續的劇情中揭曉。但身為創作者,你會擔心讀者對於一些比較特殊、甚至是看似突兀但背後其實隱藏著某種意涵的設定或伏筆會比較難「接收」或「接受」嗎? 

八:說不擔心肯定是騙人的,但自己在過去的作品中已經做過不少亂來的舉動,與那些相比,《祝福》對原本的讀者而言可能還稍嫌普通了也說不定。相對的,如果以前就無法取得認同,那也很難讓人有信心這次會得到任何正面的回饋。

   因為連載還沒結束,現階段能透露的情報相當有限,只能說這些安排的確和故事核心有關係,請大家相信我(笑)。寫小說是一個對話的過程,而讀者最在乎的是能不能從中取得樂趣,所以在那之前如果這些梗的存在能單純讓讀者感到共鳴,從而會心一笑,那便是最大的幸福了。

 

對談提問Q8

最後請八千子老師預告一下第二集故事的走向,並且向讀者朋友們分享一段感言。 

八:為了保住鐵飯碗的德拉諾爾在被炒魷魚之後只能聽從上級的命令偶像出道,另一方面莉茲終於發現自己活在一個到處都是謎語人的世界,一氣之下只好回修道院暴打學妹一頓發洩……大概是這種發展。

  因為每次都想嘗試新題材的關係,所以對一路支持著我的讀者感到很不好意思。我常常覺得我們就像是一個秘密集會,無論是在興趣或風格上,都試圖走向一個完全偏離大眾的道路,這樣說可能有點自以為是,但我確實以你們的存在為傲。 

黑:都已經是最後的部分了,我突然發現這一整篇都沒提到星街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八:總不能現在才承認這本書是因為她才寫的吧?


對談人簡介:
八千子
小說作者。興趣是每天早上都去幫一隻花貓拍照,跟雪茄店的奧吉一樣。除了最喜歡星街彗星,還喜歡很多人。
得獎紀錄略,這和故事沒有關係。

黑燕尾
出版社編輯、特約譯者。喜歡港都、旅行相關的人事物、三明治、燕尾服、寶塚歌劇團、橫濱DeNA海灣之星、歐力士猛牛。覺得自己前世一定是與港口和海風當鄰居的住民,夢想是住在能每天徒步前往港區的地方。


【書籍簡介】

★「KadoKado角角者」人氣作品單行本化!
★惡之根podcast節目主持人Troy、台灣犯罪作家聯會喬齊安、同人誌作家太空水龍頭──著魔推薦!
★單行本獨家收錄:全新加筆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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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介紹】
多重大獎加身之鬼才作家八千子,懸疑開展「獵奇系百合」的殘酷世界! 

在這片受詛咒的大地上,
人類一旦失去「造化主」的庇佑就會被扭曲成可憎的怪物。
一場滅門血案讓年僅十四歲的莉茲從修女會的優等生淪為國教廷監視下的孤兒。
三年後,以赦罪修女身分重生的她,
受命陪同代號「斑鳩」的醫生探訪莫爾赫斯城中每個懷有身孕的婦女。
倘若有任何異端的種子試圖萌芽,
莉茲.波頓的任務便是用手中的斧頭將其扼殺在搖籃內。
同一時間,一場巨大陰謀也正悄悄在城中醞釀,
即將把她拖入過往的噩夢之中…… 

【作者介紹】
作者:八千子
小說作者。興趣是每天早上都去幫一隻花貓拍照,跟雪茄店的奧吉一樣。
連續三年獲文化部青年創作補助,作品入選20202021 文策院Book from Twaiwan,參與2021法蘭克福書展。
《回憶暫存事務所》於文策院出版與影視媒合計畫獲獎,改編電視影集籌拍中。

插畫:Cola Chen
白天是遊戲美術,夜晚是插畫接案繪師。
多棲於各領域為了滿足創作慾還有兩個女兒的食慾。
https://www.facebook.com/artistbarcola

📚更多書籍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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